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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莲居|邓石如:横着双眸看太虚

发布日期:2018-07-28      来源:桑莲居艺术馆整理汇编      编辑:st_xs2012       浏览次数:1285
核心提示:难得襟怀同雪净,也知富贵等浮云。

完白山人有《登岱》诗:“岱秩巍巍秉节旄,峻嶒直上走猿猱。一无所限唯天近,百不如人立脚高。过眼云烟失齐鲁,增封诸岳视儿曹。尊岩莫讶风尘迹,终古乾坤几布袍。”挚友罗两峰依此诗意,作《登岱》图以赠。图取日观峰顶一角,绘悬崖高耸,云烟缭绕,而完白山人近天凌云,衣袂飘飘。写真不貌寻常人。

 

邓石如


 


《邓石如登岱图》轴

纵83.5cm 横51.1cm

[清] 罗聘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邓石如登岱图

 

 

邓石如 横着双眸看太虚

 

 

 

邓石如出生于寒门,祖、父均酷爱书画,皆以布衣终老穷庐。邓石如九岁时读过一年书,停学后采樵、卖饼饵糊口。17 岁时就开始了靠写字、刻印谋生的艺术生涯,一生社会地位低下。他自己说:“我少时未尝读书,艰危困苦,无所不尝,年十三四,心窃窃喜书,年二十,祖父携至寿州,便已能训蒙今垂老矣,江湖游食,人不以识字人相待。”邓石如30岁左右时,在安徽寿县结识了循理书院的主讲梁巘,又经梁巘介绍至江宁,成为举人梅镠的座上客。邓石如在江宁大收藏家梅镠处8年,“每日昧爽起,研墨盈盘,至夜分尽墨,寒暑不辍”。不久得到曹文埴、金辅之等人的推奖,书名大振。乾隆五十五年(1790),乾隆皇帝80寿辰之际,户部尚书曹文六月入京都,邀其同往。秋,途经山东,遂登泰山观览。进京后,邓石如以书法响誉书坛。乾隆五十六年(1791),在两湖总督毕沅处做了3年幕僚。张惠言、包世臣都曾向他学习书法。

 

邓石如像

(1743-1805)

 

1

往 事 略 集

 

清代书法大家邓石如的行书《陈寄鹤书》还与历史上一段著名的轶事有关。邓石如家中养两只鹤。据说,这两只鹤的年龄至少有130岁。一日,雌鹤死去了,仅隔十几天后,邓石如的发妻沈氏也相继去世。这种巧合,在当时的文人当中产生了很多联想。59岁的邓石如伤心至极,雄鹤也孤鸣不已,与他相依为命。因不忍再看孤鹤悲戚的样子,邓石如于是择地三十里外的集贤关佛寺,将鹤寄养僧舍中。从此,他担粮饲鹤,三十里往返,每月坚持不懈。忽然,又一日,正在扬州大明寺小住的他得到传报,雄鹤被安庆知府看中,抓回了府中。他即刻启程赶回安庆,用行书写下了《陈寄鹤书》向知府陈情上书索鹤。   

这篇文章写得哀婉动人,催人泪下,气势排山倒海,文辞如云幻天,以极尽排比、拟人等修辞手法历数得鹤、寄鹤悲欣往事。为了这只鹤,他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正如书中所写“大人之力可移山,则山民化鹤、鹤化山民所不辞也。”知府接书,无言以答,不日将鹤送还佛寺。

 

邓石如《篆书唐诗联句》高116.7厘米,宽34.5厘米,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篆书唐诗联句》

纵116.7cm 横34.5cm

[清] 邓石如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释文:野鹤巢边松最古,仙人掌上雨初晴。

 

邓石如9岁随父读书,10岁便辍学,14岁“以贫故,不能从学,逐村童采樵、贩饼饵,负之转鬻”。然在其祖父和父亲的影响下,对书法、金石、诗文发生了深厚的兴趣,并有长足进步。17岁时,为“潇洒老人”作《雪浪斋铭并序》篆书,即博时人好评。自此,便踏上书刻艺术之路。20岁在家乡设馆,任童子师,不耐学生“憨跳”而舍去,随父去寿州(今寿县)教蒙馆,21岁因丧妻辞馆,外游书刻,以缓悲痛。

 

乾隆三十九年(1774年)他32岁时,复至寿州教书,并常为寿春循理书院诸生刻印和以小篆书写扇面。深得书院主讲梁献(亳县人,以善摹李北海书名于世)赏识,遂推荐他到金陵(今南京)举人梅谬家学习。梅家既是宋以来的望族,又是清康熙御赐翰墨珍品最多的家族,家藏“秘府异珍”和秦汉以后历代许多金石善本。石如纵观博览,悉心研习,苦下其功。在梅家8年,前五年专攻篆书,后3年学汉分。于四十七年他40岁时,离开梅家,遍游各处名胜,临摹了大量的古人碑碣,锤炼了自己的书刻艺术,终于产生了“篆隶真行草”各体皆备、自成一家的大量作品。乾隆四十七年,他游黄山至歙县,结识了徽派著名金石学家方君任和溪南经学家程瑶田,及翰林院修撰、精于篆籀之学的金榜。后经梅谬和金榜举荐,又结识了户部尚书曹文埴。 乾隆五十五年秋,弘历八十寿辰,曹文埴入都祝寿,要邓石如同去,石如不肯和文埴的舆从大队同行,而戴草帽,穿芒鞋,骑毛驴独往。 至北京,其字为书法家刘文清、鉴赏家陆锡熊所见,大为惊异,评论说:“千数百年无此作矣。”后遭内阁学士翁方纲为代表的书家的排挤,被迫“顿踬出都”,经曹文埴介绍至兵部尚书两湖总督毕源节署(署武昌)作幕宾,并为毕源子教读《说文字原》。在署三年,不合旨趣,遂去。 

 

邓石如《隶书新洲诗》轴,纸本,纵134.7cm,横62.6cm。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隶书新洲诗》轴

纵134.7cm 横62.6cm 

[清] 邓石如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释文:划破清波触面来,横拖皖口浪花回。盘根忽据鼋鼍窟,倒影疑飜艳滪堆。风拂帆樯缘蓼岸,月明云水隐珠胎。江城木落关荆画,一片寒沙雁阵开。皖口新洲诗,次江上草堂韵为楚桥八兄先生正之,完白山人邓石如初稿。

  
乾隆五十九年他52岁时,由武昌回故里,买田40亩,翌年建屋一栋,并亲书匾额“铁砚山房”置于门首。常将书刻售资救济乡人,贫不能葬者,都尽力资助。以后的10年,他的书刻艺术越臻化境,他不顾年迈,常游于京口(今镇江)、南京、扬州、常州、苏州、杭州等地。临终前一年,还登泰山,会晤友人,切磋技艺。60岁时,他游京口,结识包世臣,授书三年,并以书法要诀示曰:“疏处可以走马,密处不使透风,常计白以当黑,奇趣乃出。”包以其法验六朝之书都全符合。他63岁临终这一年,仍收录门生程蘅衫,为篆书《张子西铭》。 是年,得知泾县有八块碑需以大篆、小篆、分书、行楷各体书写,慨然应邀,仅书一碑因病而归,阴历10月卒于家。

 

铁砚山房(邓石如、邓稼先故居)

安徽安庆宜秀区

 

说明:邓石如一生浪迹江湖,乾隆五十九年(1794年)由武昌归来,次年营建房屋,以清代两湖总督毕源所赠铁砚命名为“铁砚山房”,并亲书匾额悬于门前。同治六年(1867年),其子邓传密重修。邓石如六世孙我国“两弹元勋”邓稼先就出生在这里。邓氏家族自邓石如开始,代代名人辈出,先后有晚清时期的书画家邓传密,清末教育家邓艺孙,现代教育家邓季宣,现代美学家美术史家教育家邓以蛰,他们都诞生于铁砚山房。

 

 

2

民 间 奇 人

(刘长春/文)


在变古创新的书家群体中,邓石如可以说是真正来自民间。

 

邓石如(1743-1805)身材高大,胸前飘一绺长长的美髯,遇人落落,性格耿介,无所合,无款曲,无媚骨,无俗气,称得上顶天立地的一个伟男子。 

  
因为其祖辈出身寒微,枯老穷庐,他的一生更备尝人间的酸甜苦辣,过着“采樵贩饼饵,日以其赢以自给”的生活。他以“山人”自居,于荒江老屋中高卧,把功名两字都忘记了。  

 

[清]邓石如隶书庾子山至仁山铭轴

《隶书庾子山至仁山铭》轴

纵131cm 横58cm 1790年 

[清] 邓石如

安徽博物院藏

释文:峰横鹤岭,水学龙津。瑞云一片,仙童两人。三秋云薄,九日寒新。真华暂落,画树常春。横石临砌,飞檐枕岭。壁绕藤苗,窗衔竹影。菊落秋潭,桐疏寒井。仁者可乐,将由爱静。庾子山至仁山铭。庚戌清和月,莲西阁主人属摹酒泉《福禄碑》书意。古浣邓琰。

 

 

为什么淡泊如此?他生活的时代,是历史上堪称盛世的“乾嘉时代”。他来到这个世界时,政局早已稳定,天下亦早已被爱新觉罗氏那双射雕射虎的手抚摩得比较熨帖了。生活随着时间的河流,日复一日地平静地流去。我们只知道他戴草笠,着芒履,策毛驴,浪迹天下名山大川,有如云水之间孤独的浮鸥。他的好友师荔扉曾经送他这样两句诗:“难得襟怀同雪净,也知富贵等浮云。”看淡了浮华、浮夸、浮名,也就与浮躁相去甚远。“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柳永那种怀才不遇的牢骚他没有;“患名之不立,患年之不长”,贾逵的雄心进取他缺乏;“名飞日月上,义与风云翔”,李白的济世大志他也不具备。他只是归于淡,把世间万物都看得淡了,淡到自甘寂寞,远离红尘。可是,他又真正地热爱着书法,一天也舍不得丢弃。每日清晨,他研一盘满满的墨水,就着净几挥洒,必待墨水用干了才上床休息。所谓“热爱”,在邓石如的人生里,除了出身寒微,饱受生活的煎熬以外,还得把功名利禄置于脑后而全身心地投入艺术的艰苦锤炼中。他不怕板凳一坐十年冷,更不愿像现在的某些“名人”那样热衷于今天上电视,明日登报纸,后天获大奖,不然就日子一天也难过。   

 

当年,他为湖广总督毕沅的幕友时,“与人论道艺,所持侃凿,丝毫不肯假借,布衣棕笠,贵客公卿间,岸然无所诎也。”俨然一种平民艺术家的本色。但是,“日见群蚁趋膻,阿谀而佞,此今之所谓时宜,亦今之所谓捷径也。得大佳处,大抵要如此面孔。而谓琰能之乎?日与此辈为伍,郁郁殊甚。”他看不惯官场的群蚁趋膻,也不愿阿谀权贵。那么,虽为幕友,却也是落落寡合的——他不适合那个生态环境。于是,他拂袖而去,返回民间,适者自适,从此一生六十余年再也没有混迹于官场。   

 

《世虑全消隶书四幅屏》

每屏 纵118cm 横59.2cm 

[清] 邓石如

安徽省博物馆藏

释文:世虑全消,见几点落花,闻数声啼鸟;尘缘割断,推半窗明月,卧一榻清风。见源禅友属书,顽伯邓石如。

 

邓石如不愿媚俗取巧的顽固,说得斯文与时髦一点,是不是他正有着平常文人欠缺的所谓“平民意识”或“民间情结”?邓石如原名琰,字石如,自号顽伯、完白山人、完白山民、龙山樵长、凤水渔长等。以石自比,以顽石自况,一个山野之人的特立独行,飘然如在眼前。说到邓石如的为人,与他同时代的人评价甚高。有说“高尚”、有说“高洁”。我这里只说两件事。第一件,邓石如初入都,当时的人都以内阁学士翁方纲为书法的宗师,翁亦骄横一时,而邓石如“独不谒”。不去登门拜访翁宗师,是不愿结交权贵呢,还是本身就看不起他的书法?我不敢妄猜。但后果却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的,盛气凌人的翁方纲极度贬抑邓石如的书法,而邓石如一笑置之,“不与校也”。另一件事,也许可以见出邓石如的高洁了。邓石如常居集贤关,得一鹤,精心喂养后蓄于僧院中,他陪它散步,它伴他读书,“朝朝两件闲功课”。不料,某太守见而爱之,携鹤而去。邓石如极是不平,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索还。从此,与鹤为伴,晨昏无间。邓石如死时,那鹤发出尖厉的唳声,哀鸣数日后,打了一个旋,消失在大漠青空之中,羽化而去。鹤唳、青空、远去——这是我心头漫过的图景,也是眼前流过的诗境。是的,一袭布衣,仰视苍天,有所牵挂而来,无所牵挂而去;既知万物有灵,更轻身外之物;“你自归家我自归”——人鹤两化,只留下一段聚散情义于古今。他的好友、桐城派散文大家姚鼐曾给他写过这样一幅对联:

 

茅屋八九间钓雨耕烟须信富不如贫贵不如贱;

竹书千万字灌花酿酒益知安自宜乐闲自宜清。


不慕富贵而自然隽永,不闹情绪而旷达平和。钓雨耕烟,灌花酿酒的人生,洗去的是庸脂俗粉,尘泥污垢,浸润出来的却是经史子集里的书卷气质和一身的仙风道骨。于人,互为表里,安身立命,也可以“随心所欲不逾矩”了。人生一达这种境界,艺术的深沉和久远便应运而生。

 

篆书七言联 192.039.4 cm 墨迹纸本 美国弗利尔美术馆藏

 

篆书七言联

纵192cm 横39.4cm 

[清] 邓石如

美国弗利尔美术馆藏

释文:逍遥于城市而外,仿佛乎山水之间。

   
作为震古烁今的书法大家,邓石如是以货真价实的创新赢得我们尊敬的一个典范。与他同时代的包世臣在《艺舟双楫》中把他的书法列为“神品”,誉为“四体书皆国朝第一”。书法史上以“我自成我书”自负的“浓墨宰相”刘墉,当时见到邓石如的字,拍案惊呼道:“千数百年无此作矣!”连眼界很高,学富五车的康有为,贬颜(颜真卿)贬柳(柳公权),贬晋帖,贬唐碑,而对邓石如之书不仅高度评价,还把他作为划时代的一个标志。平心而论,卑唐贬晋,失之公允,而对邓石如的评价则言之成理。清代篆隶书的革新和碑学的兴起,开拓出传统书法的新生面,这个盖世功勋是由邓石如悄悄地在山野之中建立起来的。邓之篆书结体的灵动,用笔的自然,打破了自李阳冰以来僵化的传统格局,难怪他这样自负:“何处让冰斯(斯指李斯)?”邓石如在书法理论上也颇多创见。“计白当黑”之论把“笔不到而意到”的道理具体化了。“疏处可以走马,密处不使透风”,则把虚实对比的艺术理论阐释得明白如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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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体书册》(局部)

每页 纵29.5cm 横44cm 1797年

[清] 邓石如

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藏

 

我曾写过关于弘一法师的文章,说弘一笔笔气舒、笔笔锋藏、笔笔神敛的书法艺术是归之于淡。然而,邓石如的归于淡与弘一之淡却是绝不相类的。前者站在民间的立场,把功名利禄看得淡了;后者跳出世俗,“以出世精神,做入世事业”(朱光潜语)。前者是为人生的艺术,后者是为灵魂的艺术。前者是河流,后者是云彩。

 

邓石如一生好诗文,曾留下许多优秀之作。他曾自书木刻一联:“小饮却愁,少思却梦,种花却俗,焚香却秽,容人却侮,谨身却病;静坐补劳,独宿补虚,省用补贫,为善补过,寡言补烦,息忿补气。”既悬之为座右,又为生平写照。此外,我还读到他“从今卸下团棕笠,横着双眸看太虚”这样一些诗句,这可不可以看成他对自己身处民间的极大的自信与自重?

 

邓石如楷书沧海日长联 故宫博物院藏

 

楷书沧海日长联

纵137.2cm 横28.3cm 

[清] 邓石如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释文:沧海日、赤城霞、峨媚雪、巫峡云、洞庭月、彭蠡姻、潇湘雨、武夷峰、庐山瀑布,合宇宙奇观,绘吾斋壁;少陵诗、摩诘画、左传文、马迁史、薛涛笺、右军帖、南华经、相如赋、屈子离骚,收古今绝艺,置我山窗。

说明:此联为龙门式对联,书于“嘉庆改元春王正月”,末款识“铁砚山房正书”。嘉庆元年(1796年),邓石如时年54岁。下联本幅右下有清康有为跋一段。无鉴藏印记。康有为在题跋中称:“完白山人篆分固为近世集大成,即楷书亦原本南北碑而创新体,笔力如铸铁,画法尤厚。”此联书法古茂沉雄,体兼隶楷,法于魏碑,存隶书孑遗,有隶楷之谓。运笔浑厚,风格苍古质朴,体现出深厚的碑学基础。(撰稿人:马季戈)

 

 

3

书 艺 评 价


邓石如为清代碑学书家巨擘,擅长四体书。其篆书初学李斯、李阳冰,后学《禅国山碑》、《三公山碑》、《天发神谶碑》、石鼓文以及彝器款识、汉碑额等。他以隶法作篆,突破了千年来玉筯篆的樊篱,为清代篆书开辟了一个新天地。他的篆书纵横捭阖,字体微方,接近秦汉瓦当和汉碑额。隶书是从汉碑中出来,结体紧密,貌丰骨劲,大气磅礴,也使清代隶书面目为之一新。楷书取法六朝碑版,兼取欧阳询父子体势,笔法斩钉截铁,结字紧密,得踔厉风发之势。行草书主要吸收晋、唐草法,笔法迟涩而飘逸。大字草书气象开阔,意境苍茫。总观其四体书法,以篆书成就最大,楷、行、草次之。邓石如又是篆刻家,开创皖派中的邓派。他以小篆入印,强调笔意,风格雄浑古朴、刚健婀娜,书法篆刻相辅相成。邓石如的印章有着“疏处可以跑马,密处不使透风”的特色。   
 

《四箴四条屏》,清,邓石如书,篆书,纸本,纵206cm,横31.3cm。
《四箴四条屏》,清,邓石如书,篆书,纸本,纵206cm,横31.3cm。a

《篆书四箴四条屏》

每屏 纵206cm 横31.3cm

[清] 邓石如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说明:此屏录宋程颐《四箴》,计12行,行17字。首篆“程夫子四箴”,下隶书“乾隆辛亥岁末古浣后学邓石如敬书”,下钤“邓琰”印、“石如”印。“乾隆辛亥”为乾隆五十六(1791年),作者时年49岁。本幅无藏印。为邓石如中年时期篆书精作,结构谨严,笔法洒脱自如,突破传统“玉筯篆”的风格,融入金石铭文的书法特点,复掺入隶书笔法,独具婉丽圆劲的魅力。(撰稿人:马季戈)

 

时人对邓石如的书艺评价极高,称之“四体皆精,国朝第一”,他的书法以篆隶最为出类拔萃,而篆书成就在于小篆。他的小篆以斯、冰为师,结体略长,却富有创造性地将隶书笔法糅合其中,大胆地用长锋软毫,提按起伏,大大丰富了篆书的用笔,特别是晚年的篆书,线条圆涩厚重,雄浑苍茫,臻于化境,开创了清人篆书的典型,对篆书一艺的发展作出不朽贡献。隶书则从长期浸淫汉碑的实践中获益甚多,能以篆意写隶,又佐以魏碑的气力,其风格自然独树一帜。楷书并没有从唐楷入手,而是追本溯源,直接取法魏碑,多用方笔,笔画使转蕴涵隶意,结体不以横轻竖重、左低右高取妍媚的方法而求平正,古茂浑朴,与时俗馆阁体格格不入,表现出勇于探索的精神。  

 

[清]邓石如 隶书吟坛花榭七言联

 

《隶书吟坛花榭七言联》

每幅 纵135.6cm 横30.9cm

[清] 邓石如

安徽博物院藏

释文:吟坛赠答追长庆,华榭壶觞继永和。锦堂大兄先生雅鉴。顽伯邓石如。

 

 

 

编辑说明

文图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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