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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救赎——看薛君宁禅心画意的花鸟画

发布日期:2016-03-06      作者:黄文中      浏览次数:1155
  如果说人物画是薛军宁对于人性救赎的一种努力,那么花鸟画便是他对于自我天性的放逐。禅心画意,对于薛君宁,如吃饭、走路、睡觉,甚至于呼吸。他活得真实、自我,而花鸟画则是其情绪释放的出口。

  佛说,“人的生命,只在一个呼吸间。”生命如此短促,不若善待自己的菩提身,思索活着的意义。生命不是用来寻找答案,也不是用来解决问题的,而是用来愉快地生活。人生多一分烦恼,就需要有一分禅心来解救。

  世间人,少有能脱离红尘。对于薛君宁,亦脱不开红尘凡夫的菩提身,只是,他常常怀有一颗禅心,且他的禅心,常常付诸于艺术创作之中。禅心画意,于他,如吃饭、走路、睡觉,甚至于呼吸。

  纵观他的艺术创作历程,是在不断进行自我内心省视与揭示人性、试图人性救赎的矛盾痛苦中前行。正因为他无法放弃他身为自觉的人以生俱有的悲天悯人,所以他累着、痛苦着,忧郁着。虽然,文人画家所具备的才情、品格、文学、书法诸多修养他都具备,但他的画似乎与风花雪月无关,他无法顾影自怜,他之小我,必须大而化之为大我,当他试图层层剥开人性包裹的层面,进入人的本质内核时,他常常为之震惊。知识分子的这种济世情怀,在他的画上展露无遗。《科员》、《旧照》、《面具》、《人》等系列作品,以及后来的《弘一法师》、《天使》等图像,反映了他正走在人性的探索和救赎途中。或许,这带给他的,始终是一种失望,及至渐深的绝望。从他的具体而渐抽象的形象,由局部而入浑然整体的笔墨,可以看出在形式上,虚、无,淹没了画面,人性在这里渐渐堕入尘埃,救赎仍在继续,只是希望更加渺茫。

  君宁不画山水,在他眼中山水圣洁高深至不可触及,山水画代表了文人的终极理想。而,人物和花鸟画,则是他思考生命本质的媒体。他从未停止过花鸟画艺术创作。与人物画相较,花鸟画的创作使他可以完全沉浸于中国画的笔墨游戏之中。如果说人物画是他对于人性救赎的一种努力,那么花鸟画便是他对于自我天性的放逐。度人自度,既然不能为生命找到圆满的答案,不若在生活中以一份禅心自救。多年来,一同执教于华侨大学的朋友皆四散于全国各地,他则偏安于此,过着“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与他闲聊,更多的话题是对生命的体验。他有避世之心,他也确实这么做,但并非怨世。相反,他极重视对生活的真情实感,对人生的彻悟。他活得很真实,很自我。面对纷繁芜杂的世界,面对生存的压力,他在自我与真实之间找到自己的平衡点,用极其敏锐的触角体验着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以入世的心态避世,或许,这也是他的无奈之处。于是,花鸟画成了释放的出口。

  中国的花鸟画成熟较早。古人对于花鸟画,总结出了一整套程式,清朝的画家将之发挥到了极致。对此,君宁是不屑的。他的图式语言,绝少八股之气。尺幅不大的花鸟作品,题材却趋于多样,既有传统的梅兰竹菊,又有极少见诸于前人描绘对象的闲花野草。点线之间,惨淡经营又不露痕迹,立足于传统又不囿于既定程式。有时一竹、一石、一花,并列于横幅之中,有时一石、一草分置于画面对角,中间大段空白,视之令人愕然,细审之,则恍然,它们不过是以本真的姿势和位置还原在画面上而已,因为观者被固有的审美法则所囿,反而无法习惯真实。

  他的花鸟画上追唐宋,下承明代的徐渭。从他的画面上,隐约可见徐渭的影子。这一系列花鸟画中的闲花野草,与徐渭的《杂花图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少了点恣肆纵横之意,代之以冲淡、清奇,恬然有真趣,君宁自谓是“以画四君子的感觉来画闲花野草”。

  怀有一份禅心,一花一世界。的确,高洁并非空谷之幽兰所独有,傲气也非竹子所独擅。他的画面虚静空灵,墨清气淡。审之,如闻古乐,清雅、古朴。细品,如袅袅之余音,不绝如缕。

  人有禅心,画有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