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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万章:苏庚春的“法眼”

发布日期:2019-06-27      来源:《中国艺术时空》2015年第3期      作者:朱万章       浏览次数:1025
核心提示:当时与刘九庵、王大山、李孟东并誉为“琉璃厂书画鉴定四大家”,郭沫若先生曾赞赏其“年少眼明,后起之秀”。
苏庚春

 

 

书画鉴定家苏庚春的学术之路

 

朱万章

 

  苏庚春(1924-2001年)是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著名书画鉴定家。他字更淳,河北深县人,1924年12月出生于北京的古玩世家,自小秉承家学,又博闻强识,从父亲苏永乾先生在北京琉璃厂经营字画古董行——贞古斋,后又师承夏山楼主韩德寿先生,年纪轻轻便练就了一双鉴别书画的慧眼,当时与刘九庵、王大山、李孟东并誉为“琉璃厂书画鉴定四大家”,郭沫若先生曾赞赏其“年少眼明,后起之秀”。1956年公私合营以后,苏庚春先生任北京宝古斋书画门市部主任等职。1961年,他应当时广东省副省长魏今非的邀请,调到广东省工作,从此广东书画文物的鉴赏水平为之涣然一新。苏庚春先生以其高深的学养和独特的鉴赏能力,为博物馆、图书馆、美术馆、海关等国家机构鉴定或征集文物达数十万件,保护和挽救了祖国珍贵的文化遗产;他所培养的书画鉴定人才已成为广东文物鉴定界的栋梁。笔者于1992年7月进入先生曾供职的广东省博物馆从事书画鉴藏工作,有幸忝列门墙,跟随学习书画鉴定近十年。如今,笔者虽然远离广东,就职于中国国家博物馆,继续从事书画鉴定与学术研究,但当初受其教泽之事历历在目。现择其要者略述其学术历程及鉴定成就,以缅怀其学艺精神。

 

苏庚春的师承

 

  传统的书画鉴定,离不开老师的言传身教,苏庚春自然也不例外。

 

  苏庚春在书画鉴定方面最早的老师应是他的父亲苏永乾。苏永乾(1888-1963年),字惕夫、惕甫,河北深县人。早年进京,在北京琉璃厂韫珍斋跟随李克甫当学徒。李有三个鉴定字画眼力都不错的弟子(另两人是冯伯勋、董兰池),数苏永乾的眼力最好。民国八年(1919年),苏永乾在琉璃厂开了一个叫“贞古斋”的书画店铺,以鉴定书画和经营书画文玩出名。据陈重远《鉴赏述往事》记载,苏永乾“有几十年的鉴定经验,很受收藏家和近代书画家的赞赏,同行人也佩服”。启功(1912-2005年)在回忆录中就谈到,他常去贞古斋看画,并得苏永乾指授书画鉴定的秘诀。启功对早年随苏永乾学习字画鉴定的这段经历一直铭刻在心,直到晚年,他还保存着从贞古斋花四元钱买来的清代雍正年间朱琳所画的《黑鸟老等》。启功先生认为这是对苏永乾先生的最好纪念。苏庚春跟随父亲经营贞古斋,当时有“少掌柜”之称。在这种边经营边学鉴定的实践中,为苏庚春的书画鉴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1940年代,苏永乾一家摄于北京。右起:苏庚春、苏惕夫、苏庚春之妹、苏庚春之母、苏庚春之弟。

 

左起:吴美美,刘九庵,启功,谢稚柳,吴子玉,饶北全,苏庚春夫妇。

吴泰摄影

 

  此外,据苏庚春自己所说,他在书画鉴定方面的另一重要老师是韩慎先。韩慎先(1897-1962年)近代中国著名收藏家和书画鉴定家,字德寿,北京人,久居天津。据说他曾先后收藏到元代王蒙的《夏山高隐图》和清初王石谷的临本《夏山高隐图》(两画现均藏北京故宫博物院),因而以“夏山楼”名其斋号,并自号夏山楼主。其祖父韩麟阁曾为清吏部官吏。他曾自开古玩店,后从陈彦衡学戏,对谭派唱腔颇有研究,非常讲究字韵。曾于高亭唱片公司灌有《定军山》、《朱砂痣》、《二进宫》、《宿店》、《卖马》等唱片,颇有影响。他的拿手戏为“三子”,即《法场换子》、《桑园寄子》、《辕门斩子》。余叔岩曾从其学《南阳关》唱腔,并传韩《战太平》唱腔,互相传授。据说晚年在天津时,当地的名票多拜在他的门下。他也是1949年以来我国早期的书画鉴定权威之一,与张珩、谢稚柳等同为首批书画鉴定小组成员,曾供职于天津艺术博物馆,任副馆长。

 

左:韩慎先像

右:元 王蒙《夏山高隐图》 绢本设色 149×63.5cm 韩慎先旧藏 现藏北京故宫博物院

 

  据苏庚春回忆,韩慎先幼时常随父游览于厂肆,当时尚蓄一小辫,故有人称韩小辫;因为他居长,所以人们官称为韩大爷。他博学多能,除对书画精通外,尚能识别瓷、铜、玉、砚等项。对诗文、书法也自有独到之处;在京剧方面,嗓音极好,专攻老生,有余(叔言)派韵味;自己又会拉胡琴,晚年天津名票多拜于门下。他在京津一带影响很大,如果谁说是夏山楼主的学生,就会走到哪,都能吃得开。韩慎先晚年主要研究书画和教学生。苏庚春与韩老结识,先是由鉴定书画,后来则是兼学唱戏。据苏庚春在他的书画鉴定札记《犁春居书画琐谈》中记载,韩慎先开始时做苏先生的琴师,他说苏嗓子好,有“云遮月”之味,一定要比鉴定字画更红,叫苏学唱戏。可是苏庚春常常将所学会的戏唱过后,韩慎先总是说,全对,也全不对,假如要教苏,比教不会唱的更难。因为这时苏先生已经唱的有自己的一套了(自己的辙),改起来是较为难的。后来,苏先生便“知难而退”了,还是继续搞他的字画鉴定本行。

 

  学习鉴定字画,韩慎先告诉苏先生说,第一要有好记忆力,如没有好的记忆力,那一定学不会,这是个根本,沾事则忘,那就学不了鉴定;第二要熟悉中国历史,同时也要熟悉历代有名的书画家,这是学习书画鉴定所必须的基本知识。一个对美术史一无所知的人是无从谈书画鉴定的;第三要真假好坏都得看,有比较才有鉴别,这是学习书画鉴定所必须的外在条件。古往今来,大凡具有鉴定法眼者,大多过眼书画无数,从而练就慧眼。对于韩慎先所提出的三个要求,苏庚春都已具备。

 

  据苏先生说,有一天他去韩老师家。看见房中挂着一幅郑板桥的墨竹,便向他讨教,韩老师说:郑板桥是用画法写书,书体叫“乱石铺街”,字体中有的笔画象竹枝和兰叶;画竹的特点是竹叶比竹枝要宽,每一幅单看是“个”字,整看也是“个”字;画石头不点苔。他的署名“燮”字,从“火”字多数是真,从“又”字多数是伪。韩老师说,一天就让学这么多,以后要学,每学一“招”要付十元。”钱我不要,凑多了咱们拿这钱去吃饭,这样你会印象深,能记住。”苏庚春原来住在北京东琉璃厂旁的桐梓胡同,有时每个月去天津一、两次,每次去了都会学个一两“招”。这样时间长了,又通过自己在实践中有所领悟,慢慢也就积累了一些书画鉴定的知识。这是苏庚春后来走上书画鉴定并卓然成家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随着经济的发展,艺术市场开始复苏。由于苏庚春在京、粤两地书画圈中所公认的鉴定眼力与公信力,社会上登门求字、鉴定和要求为其书画题跋的人踵接于门。苏先生是一个谦和与古道热肠之人,他几乎有求必应。但对于假的书画,他一概婉言相谢,即使再熟的朋友他也不题半字,这一点几乎成为圈中人的共识。

 

  但在艺术市场上(尤其是广东的市场),常常出现一些假冒苏先生的题跋或书法作品。在一些假的书画作品上也赫然出现一些假的苏先生题字;更有甚者,在一些假的书画上出现真的苏先生题跋。后来一调查,原来是苏先生在真的书画上题跋后被人调了包,换在了假的书画上(俗称“移花接木”)。对于知情者来说,知道是那些趋利者所为,大多一笑置之。但对于一些不明真相的人来说,以为是苏先生收了别人的钱财而违心所题(这里要说明一点,据我所知,苏先生为人题跋从未收受钱财),这自然就严重影响到他的声誉和地位。从维护他的声誉着想,我们几次建议他登报作个声名或将作假售假者诉之以法,也有记者朋友自告奋勇要求写文章帮他做个澄清,一向淡泊为人的苏先生总是淡然一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完全是一副恬淡出世的心态。这种豁达与宽容在当今实属罕见。

 

1988年,王己千、苏庚春、马承宽在广东省博物馆鉴赏和定位馆藏。

 

  后来再有人题跋,他总是诙谐地告诉来者,想卖好价钱,就不要来找我题,大家都知道这个题跋是不可信的。事实上,这种违反诚信准则的作假行为不但无损苏先生形象,反而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苏先生的大名,知道了书画鉴定的真正准则。

 

“以有限的人生,做无穷的事业”

 

  苏先生长期身患糖尿病,晚年更染咳疾和眼疾,加上长期忘我工作,因而体质较弱,于2001年12月23日上午在广东的省中医院二沙岛分院安详地驾鹤西去,享寿仅七十八。当时,广东各界近千人在广州新殡仪馆青松厅为这位在广东呕心沥血四十余年的书画鉴定家送行。不仅广东损失了一座书画鉴定的重镇,整个中国也失去了一个传统性的书画鉴定大家。

 

  苏庚春先生生前有很多任职,他历任第四、第五、第六届广东省政协委员、国家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广东省文物出境鉴定组组长、广东省博物馆顾问、广东省国际文化交流中心理事、广州市文史研究馆馆员等职。自1993年起,享受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在所有这些荣誉和任职中,他所最看中的还是书画鉴定家的身份。在苏庚春先生的广州寓所中,经常可以见到这样一幅他手书的行草对联:“以有限的人生,做无穷的事业”。正是这样的座右铭,使他没有忘记自己作为书画鉴定家的责任感和使命。

 

苏庚春 行书五言联 1996年

苏庚春正在做鉴定。图源朱万章的博客。

 

  大凡博物馆或其他文物鉴定部门有所求,即使再忙,他也会忙中抽闲,倾力而为。记得在2000年8月,笔者经手从香港接收了一批书画收藏家李国荣先生捐赠的宋元以来的书画数十件。苏先生在广州对其作了初步鉴定后,认为其中一张署款“夏圭”的扇面山水画和其他几件无款的宋元绘画很值得研究,这些画应该都是宋元时期的,“夏圭”则是后添款。为了进一步印证自己的判断,他建议我们单独将这几件画送到北京请徐邦达先生再掌掌眼。他不顾身体不适,在炎热的北京城,亲自和我们一起将画送到徐邦达寓所,和徐先生一起对画逐一鉴定研究。除了一件猴子扇画被苏先生定为元代后期、而徐先生定为明代早期,时代略有出入外,最后的鉴定结果和苏先生一致。这件小小的事给我的印象极为深刻。苏先生那种严谨踏实的学风、兢兢业业的责任感,现在回想起来,还让人十分感念。

 

2000年8月22日,苏庚春(右)与朱万章(左)在北京徐邦达寓所鉴定书画后留题

 

  苏先生自1984年退休后,一直生活在广州和北京两地。他有一方印曰:“燕粤两居人”,以示其生活状态。每逢暑期,他必到北京小住,一般国庆后,便又回到广州。他曾将自己喻为候鸟。这种两地奔波的生活方式也有被打破的时候,那就是如果广东的博物馆和文物鉴定部门有重要的文物需要鉴定或有与书画相关的重要活动时,他便会无怨无悔地选择留在广州。这种牺牲精神似乎也成为他的另一种生活方式。

 

张画苏题,风雅传世

 

  苏庚春先生同时也是一位著名的书法家和篆刻家。其书法宗师钟繇、王羲之,淡雅而飘逸,深为收藏界所赞赏。其夫人张沛之(蕴贞)则擅长绘画,尤其长于花鸟,但拙于临池,因此苏先生常常为其画题字。古时有“潘(恭寿)画王(文治)题”之谓,今则有“张画苏题”之雅事,一时传为艺苑美谈。在20世纪九十年代,苏庚春伉俪在广州、北京两地联合举办书画联展,并出版《暮趣墨缘——苏庚春张沛之书画集》,一时影响甚广。

 

苏庚春在篆刻

 

左:“张画苏题”之《比翼双飞图》

纸本设色 68×68cm 1999年

右:《暮趣墨缘——苏庚春张沛之书画集》

 

  1976年夏,作家曾敏之曾书赠二绝句赞苏庚春、张沛之伉俪。其一曰:“曾凭博识鉴菁英,燕赵襟怀看岫云。解得天和随分乐,岭南风物最留实”;其二曰:“对花写照品花忙,腕底漆来国色香。为有孤山高格调,故教绿萼傲冰霜”,并题识曰:“庚春、蕴贞贤伉俪一精品篆,一画梅花,恬淡为怀,各有所宁”。曾敏之先生寥寥数语,可谓知人之言,可以说是对苏庚春伉俪的高度赞赏与客观评价。

 

  在书法篆刻之外,苏庚春亦兼擅绘事。可惜他惜墨如金,不轻易作画,现在所见其存世的画作中,仅有三件,分别为《墨竹图》两件及《菖蒲图》。其画属典型的文人画,笔情墨趣中蕴涵传统文人的古典情怀。

 

苏庚春《蒲石图

图源朱万章的博客

 

  苏庚春先生一生为人谦和、淡泊名利;治学缜密,诲人不卷。他的早逝,是中国文博界,尤其是广东文博界的巨大损失。他的学者风范和高尚品格,将影响和激励后人,成为书画鉴定界的典范。

 

 

续 读

 

朱万章:苏庚春的“法眼”

 

节选《犁春居鉴稿》代序

 

  谁也不能准确统计,也无法说出苏庚春于20世纪六十年代初南下广东后,究竟为广东的博物馆、美术馆及其他文物机构征集了多少书画藏品,为国家抢救了多少重要书画文物,但一提起苏先生的名字,广东的文博界几乎无人不知。大凡广东的博物馆、美术馆中有书画收藏者,几乎都有过苏先生参与鉴定或征集书画的记录。据不完全统计,经其手鉴定、征集和抢救的书画文物有数万件,尤其是广东省博物馆——就笔者目力所及自1960年代初至1980年代中期苏先生退休,他为其所征集的书画就有三千多件。在博物馆的书画账本、卡片、包首、布套甚至木柜上,到处都能见到苏先生的手迹。这些手迹包括一些鉴定意见、征集经过、题签等,片言只语,字字珠玑。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他所抢救的两件国宝级书画——明代陈录的《推蓬春意图》和边景昭的《雪梅双鹤图》,在学术界已是尽人皆知。

 

  1973年,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在广州举行。苏先生例行对出口的古旧字画进行鉴定。按照当时政策,一些工艺品公司可以将不能进博物馆、美术馆收藏的古旧书画出口,以此为国家换取外汇。这类书画,一般多为伪品,或即使是真品,但大多水平不高,属等外品。为了慎重起见,作为南大门的广州,每次多由苏先生主持对这一批书画做最后把关,确信无误后才给予放行。在这一年,苏先生对天津送来的一件署款为“陈录”的《梅花图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凭借他多年的经验,他断定,这件品相完好、画幅巨大(纵29厘米、横902.5厘米)、被当地文物鉴定部门定为仿品的《梅花图卷》极有可能是一条漏网的大鱼。于是,他以30元的价格为广东省博物馆买下来,带回馆里作进一步深入研究。陈录是明代早期的著名画家,他的传世作品不多。苏先生将此画与其他已有定论的陈录作品进一步比较,发现系真迹无疑。该画引首有徐世昌和周右的鉴定名章,时人程南云题写篆书“推蓬春意”,拖尾则有明清两代鉴藏家刘昌钦、张泰、陈鸿寿、徐楙、卢昌祚、姚元之、杨殿邦、夏塽、林则徐等题跋。这些题跋也是真迹,更加印证了苏先生的判断。后来,中国古代书画鉴定小组的专家们来鉴定后,也都认为是陈录的精品,并被定为一级文物。

 

明 陈录 《推蓬春意图》(局部) 纸本墨笔

全卷29×902.5cm 广东省博物馆藏

 

 

  至于抢救国宝《雪梅双鹤图》之事,则颇具传奇色彩。在1982年,广州的文物征集人员从河南购买一批古旧书籍和字画,邀请苏先生去鉴定。当苏先生对每件书画和古籍逐一鉴定完后,没有发现多少可圈可点的宝贝。在临走时,他突然对挂在墙上的一张颜色黯淡、发黄的旧绢产生了浓厚兴趣,觉得应该是一幅非常古老的旧绢。后来他花了490元将此绢购买,带回博物馆。他将绢上尘封的污迹小心翼翼地拭去,发现是一幅画有白鹤与梅花的古画,近而再摩挲,用放大镜审视,发现在画的右上角有一炷香题识:“待昭边景昭写雪梅双鹤图”。苏先生一看,异常兴奋,因为画的风格与边景昭完全一致,而且又有边景昭自己的题识,当为边景昭真品无疑。苏先生后来将该画送往北京装裱修复,在题款下又发现了“边氏文进”和“移情动植”两方印,更进一步肯定了他的判断。20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启功、徐邦达、刘九庵、谢稚柳、杨仁恺等中国古代书画鉴定小组的专家们巡回鉴定到广东,看了这幅《雪梅双鹤图》后,均允称精品,并将其定为国家一级文物。

 

明 边景昭《雪梅双鹤图》 绢本设色

156×91cm 广东省博物馆藏

 

  这类例子还有很多,比如在北京琉璃厂的大甩卖中只花了3元钱便为广东省博物馆收购到明末清初广东著名水墨花鸟画家赵焞夫的《花卉册页》;1979年,广东省博物馆下属公司艺林轩文化发展公司吴振华等人从福建文物商店花1元购回被该店鉴定为赝品的徐悲鸿款《雄鸡图》,回到广州后,经苏庚春鉴定,该图实为真迹,乃徐悲鸿画赠其侄子的应酬之作,艺林轩遂以人民币3万元售出……

 

本文由“135编辑器”提供技术支持

朱万章

中国国家博物馆研究馆员,

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委员,

北京画院齐白石艺术国际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员等。

 

本文由“135编辑器”提供技术支持

 

编辑说明

原文载于《中国艺术时空》2015年第3期

图片来源于网络,桑莲居整理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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